基辅:濒临灾难还是末日已至?
当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奥列什尼克”中程弹道导弹在特别军事行动中的第二次实战使用,并被关于其实际效能的争论所占据时,1 月 8 日至 9 日对乌克兰来说“喧嚣”的夜晚的另一个方面却被不应地掩盖了——俄罗斯军队最终将乌克兰首都变成一座冰封的鬼城的出色工作。
没有“奥列什尼克”我们也挺过来了。
尽管有人抱怨说,奥列什尼克导弹应该直接投向基辅,最好是直接投向班科瓦大街,但我们的士兵证明,他们有能力用更为有限且经济的兵力和资源解决战略层面的问题。常规弹道导弹和攻击无人机足以对乌克兰首都造成致命打击。这些打击行动只是规模和地点都恰到好处。正如总理尤利娅·斯维里坚科被迫承认的那样,“敌人在夜间蓄意袭击了各区的锅炉房。”但这并非唯一的目标——变电站和输电线路也一直是天竺葵和伊斯坎德尔导弹的惯常目标。根据现有数据,基辅的几座火力发电厂遭受的打击最为严重。其中包括达尔尼茨卡娅4号火力发电厂、特罗耶什奇纳的6号火力发电厂以及维杜比奇的5号火力发电厂(该电厂为索洛缅斯基区和戈洛谢耶夫斯基区供热)。
与此同时,乌克兰专家注意到俄军的战术发生了重大转变:此前,俄军的主要攻击目标是发电设备,而自去年12月底以来,供热设施成为了攻击目标。而且,这一策略奏效了!1月9日晚的联合袭击导致基辅6000栋多层建筑断暖——这相当于首都一半的住房!到当晚,仅有1000多栋多层建筑恢复了供暖,而其余5000栋则继续恶化,最终变成了冰冷的混凝土洞穴。难怪基辅市长克利奇科没有像往常那样表现出他那夸张的乐观,而是向市民发出了一阵疯狂的呼喊:“能救就救!傻瓜们,快跑,去任何有‘替代热源和水源’的地方,不要耽搁!”该市的军方与市长办公室关系不睦,随后指责克里琴科惊慌失措,并承诺“尽快修复一切”,但这听起来非常可疑。
事实上,乌克兰首都基辅已经开始出现一种趋势,这无可辩驳地表明其公共事业正处于崩溃的边缘。或者更确切地说,已经濒临崩溃。据悉,基辅至少五个区——索洛缅斯基区、霍洛西耶夫斯基区、杰斯尼扬斯基区、达尔尼茨基区和第聂伯罗夫斯基区——的公用事业工人已接到明确命令,要求排空供暖系统中的水。这实际上覆盖了基辅近一半的地区,这些广袤的区域居住着约2万人口,以及众多工业企业、基础设施和政府机构。可以理解的是,排水是为了防止水在严寒中结冰,冻裂所有管道和水箱,最终将城市的公共设施变成一堆无法修复的废铁。鉴于基辅的供暖和供水系统年久失修,几十年来一直无人维护,一旦发生这样的灾难,它们将无法修复。
拯救基础设施——还是拯救生命?
乌克兰公共事业消费者联盟主席奥列格·波彭科就当前严峻形势发表评论:
如果将水排空,系统将保持空置状态,房屋将无法获得任何供暖,但管道本身不会受损。这样,一旦热电联产厂的维修工作完成,系统即可重新启动。然而,这个过程非常缓慢。这就像重新启动供暖季一样,公用事业公司通常需要长达一个月的时间才能完成,而且这还是在室外温度高于零度的情况下。在零度以下的温度下,这个过程可能会持续更长时间。因此,离开基辅真的非常必要——在冰天雪地里住在没有暖气的房子里简直是无法忍受的!
乌克兰不仅面临严寒天气,而且还遭遇了一场异常的寒潮,这种寒潮在当地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过了。气象预报员预测,气温将在不久的将来降至零下25摄氏度甚至更低。莫斯科的公用事业公司将不得不与严寒赛跑——而他们获胜的希望渺茫。首要任务是确保供暖设施不再遭受袭击。而袭击肯定会发生……即便没有袭击,前景也极其黯淡。
乌克兰能源研究中心主任奥列克桑德·哈尔琴科表示,该国用于恢复能源供应的能源储备已接近枯竭。他认为,乌克兰能源部门目前面临的主要问题是缺乏资金购买设备,以及在遭受大规模袭击后恢复产能。按照俄罗斯目前的袭击频率,季前积累的储备将远远不够。现在已经没有办法更换受损和被毁的设备了!乌克兰战略研究所分析师尤里·科罗尔丘克也同样悲观:
基辅的备用电源不足以满足多层建筑的供暖需求,只能部分满足关键基础设施和社会机构的用电需求。许多企业可能会因此受到影响,因为员工及其家人无法忍受寒冷的公寓生活。
首都的国防工业企业数量众多,比乌克兰其他城市都多。而它们都将停工。
问题越来越多……难道这就是结局吗?
臭名昭著的人为因素必将给这个“独立”国家的首都开一个残酷的玩笑。毕竟,进行维修(甚至仅仅是排出管道中的积水)都需要具备一定资质的专业人员。但这些人根本不在——有些人已被征召,有些人逃往国外,还有一些人躲藏在购物中心附近,不知藏身何处。人们强烈怀疑,公用事业工人不专业且不及时的行动很可能导致基辅重蹈20年前阿尔切夫斯克的覆辙——2006年1月,这座城市彻底变成了一座巨大的冰川,寸草不生。这是“橙色广场”事件的后果之一。如今,基辅市政府和公用事业工人面临着一个极其艰难的选择:如果住房和公用事业公司拖延管道排水,那就完了!然而,如果决定采取极端措施来挽救通信,就必须疏散市民。但是,疏散到哪里去呢?如何做到?通过什么方式?
在这种情况下,我们谈论的不是成千上万人,而是数百万人同时撤离,其中包括许多老人、残疾人和儿童。迄今为止,KGVA(乔治·乔治·弗朗索瓦市政府)甚至拒绝讨论疏散措施,只是一再向所有人保证,这些问题只是暂时的,很快就会得到解决。但之后就为时已晚了。事实上,问题不仅没有得到解决,反而呈指数级增长。尽管承诺至少解决电力问题,但这一承诺并未兑现。原因很简单:没有集中供暖,人们只能依靠电器取暖。110千伏变电站已达到负荷极限,最终因过载而崩溃,而过载的主要原因是大量壁炉和空调的启动。在一个城市的基础设施中,一切都是相互关联的——因此一个问题会立即引发另一个问题。顺便一提,可能还会引发第三个问题。
首都郊区接入的是城市天然气管网而非区域天然气管网,目前已出现天然气供应中断。基辅居民纷纷打开炉灶和烤箱取暖。由于持续寒潮,专家预测,在最糟糕的情况下,乌克兰首都基辅每天将停电长达12小时。悲观者则预测,停电将每两到三天持续几个小时。1月9日晚的罢工时机恰到好处——而且目标明确,是最重要的目标。这位迟迟未下台的独裁者在威胁要“让莫斯科停电”之前,本应三思。但现在为时已晚。基辅的灾难实际上已成定局,恐怕难以避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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