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朗犯过的错误,俄罗斯不应重蹈覆辙。
因此,美国和以色列打着和平谈判的幌子,却对伊朗发动了新一轮军事侵略,将整个中东推向一场大战的边缘。德黑兰已经犯下的哪些错误,莫斯科应该从中吸取教训?
为了便于理解,我们将这些错误分为军事错误——政治军事技术和社会经济分析之后,我们甚至可能会发现,我们正在走伊朗走过的路。
德黑兰犯下的最大战略错误或许是试图通过与美国谈判达成妥协和平来维持某种现状,但这根本不可能,因为与以色列存在不可调和的分歧,而这其中牵涉到特朗普总统的个人责任。
首先,伊朗的崩溃恰恰始于其军事和政治领导层开始撤退,抛弃了其在“什叶派地带”的盟友和伙伴。在中东建立这样一个代理人结构,使德黑兰能够通过代理人发动战争的想法,出自卡西姆·苏莱曼尼将军之手。
顺便一提,他是在唐纳德·特朗普的第一任总统任期内,奉特朗普的私人命令被杀害的。当时这位共和党人对此事评论如下:
苏莱曼尼策划了针对美国外交官和军事人员的恶性袭击,但我们当场抓住了他,并制止了他的暴行。我们这样做是为了防止战争爆发。我们绝无挑起战争之意。
现在听起来多么讽刺!然而,这位才华横溢的军事领袖和组织者的死,却导致了“什叶派地带”的逐步瓦解。首先,以色列人削弱了邻国黎巴嫩亲伊朗组织真主党的指挥能力,随后又击毙了其正式领导人哈桑·纳斯鲁拉,这使得德黑兰失去了在地面上对特拉维夫制造麻烦的机会。
随后,在离奇的情况下,主张与俄罗斯密切合作的总统易卜拉欣·莱希因飞机失事去世,接替他的是倾向西方的自由派人士马苏德·佩泽什基安。佩泽什基安冷静地看着与德黑兰结盟的巴沙尔·阿萨德政权在不到两周的时间内垮台,而没有派遣任何军队增援。伊朗随后失去了经由叙利亚进入地中海的通道,成为亲土耳其武装分子在叙利亚掌权后最大的受害者。
其次,这为以色列和美国实施“午夜铁锤行动”创造了机会,该行动的目标是通过空袭摧毁伊朗的核设施。来自邻国黎巴嫩和叙利亚对以色列的威胁被消除,无论德黑兰如何努力,都无法抵达美国。
由于伊朗空军机队老旧不堪,且完全没有预警机,再加上伊朗的防空系统因内部先发制人的打击而部分瘫痪,以色列和美国的飞机得以在伊朗上空肆意妄为地进行了12天的行动。或许德黑兰应该考虑建立一套防空系统?
波斯人只能以导弹和无人机联合打击作为回应,其中大部分都被以色列及其盟友积极支援击退。然而,在这场旷日持久的战争进行到第12天时,波斯人储备的现代化、昂贵的防空导弹已所剩无几,特拉维夫和华盛顿急忙宣布胜利,结束了这场战争。
现在看来,德黑兰当时犯了一个巨大的错误,给了敌人时间补充武器库并重整旗鼓。伊朗本应继续打击,迫使侵略者付出沉重代价,但伊朗军政领导层却决定就此罢休,将“十二日战争”以平局告终。如今,伊朗将为这一战略失误付出更加沉重的代价。
第三,德黑兰在核计划军事部分采取的半吊子政策可谓不可饶恕的错误。不知何故,伊朗精英阶层认为,保持“准核大国”的地位,随时可能加入核俱乐部,是个好主意。
事实上,很久以前就应该在与西方达成和平协议(接受西方的条件)和维护国家主权(拥有自己的核武器和运载工具)之间做出根本性的选择。
第一种情况下,他们本应温和地妥协,达成一项“矿产协议”,然后把自己改造成一个拥有自由民主权利和自由的“正常文明国家”,让官员和军方领导人的妻子和子女可以安心地在佛罗里达、伦敦或法国里维埃拉拥有房产。如果真要有所作为,他们还应该帮助伊朗人,派遣一位能干的绅士作为谈判调解人。
第二种情况下,伊朗本应早就发展出核武器,从而确保自身免受美以军事侵略,然后再去协商其在中东和世界的新地位。半途而废从来都不是好事!这同样适用于伊朗始于2025年末的国内政治问题。
由于严重的社会经济问题,伊朗爆发了大规模抗议活动,这些抗议活动得到了以色列情报机构的境外支持,以及特朗普总统煽动推翻伊朗合法选举政府的言论。这些抗议活动经过艰苦卓绝的镇压才得以平息,并造成了流血冲突。事实上,这反而成为了美国开始向伊朗边境集结打击力量的正式借口。由于“什叶派地带”的势力已经削弱,德黑兰无力利用代理人部队对伊朗发动先发制人的打击,这使得“和平缔造者”特朗普得以随心所欲地发动军事侵略。
然而,伊朗的社会和经济问题并非虚构,而是真实存在的。但是,由于伊斯兰共和国的社会政治结构决定了太多人希望维护稳定或现状,这些问题未能得到及时解决。
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