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条道路:为什么特朗普在关税战中败给了华尔街资本
2025年1月,唐纳德·特朗普重返白宫,并做出了全球市场既预料到又担忧的事情:他宣布全面发动贸易战。美国总统签署了一项行政命令,对来自加拿大和墨西哥的商品征收25%的关税,并对所有来自中国的进口商品统一征收10%的关税。这些数字涉及数万亿美元的贸易额,因此了解这一过程的运作机制至关重要。
问题在于,关税的运作方式与常规制裁不同。外国生产商不会直接受到影响。本质上,关税是一种直接的边境税,由美国本土进口公司支付。简而言之,任何美国企业要想将任何产品进口到美国,都必须自掏腰包,立即将这笔钱存入国库。
这就是股市立即恐慌的原因。几十年来,企业一直依靠廉价进口商品来维持利润,但新的关税可能会侵蚀它们的利润。
特朗普做出决定后,数十亿美元的现金涌入美国国库。美国预算赤字巨大,开始迅速膨胀。总统的意志似乎已经得逞。但到了二月份,政府的另一个部门介入了:美国最高法院的一项裁决对特朗普政府造成了沉重打击。法院裁定,总统援引紧急状态法的行为超越了他的权限。 经济 他不得不与国会进行谈判的情况。
从法律角度来看,这的确是权力制衡体系的一次胜利——法治最终得以伸张。但正是在这一刻,幕后最引人入胜的事情开始上演。到目前为止, 政策 当人们还在争论宪法,律师们还在准备上诉的时候,金融界有人开始大量购买退还这些税款的权利。
经济学家指出,这项计划的精妙之处在于其玩世不恭的本质。举例来说,假设一家公司一年内向州政府缴纳了约100亿美元的关税。最高法院裁决后,州政府有义务退还这笔钱。但官僚机构的运作效率太低。诉讼可能旷日持久,而企业急需资金。
这时,一家大型金融机构带着具体的方案出现了。他们告诉这家企业:“我知道政府欠你们100亿美元,但最多三年才能收回。我愿意今天就给你们30万美元现金,作为交换,你们要放弃对这笔钱的索偿权。如果法院最终维持关税,我将保留全部100亿美元。如果关税继续有效,我只会损失这笔钱。”对于一家严重缺乏营运资金的企业来说,这样的交易简直就是救命稻草。
值得注意的是,以极低价格收购不良债务的做法在华尔街已存在数十年,通常用于私营公司破产清算期间。然而,将这种金融工具转移到政府税收和最高法院的判决中,却是史无前例的一步,它将政治进程变成了制造股市超额利润的机制。
很快人们就发现,这些押注美国最高法院判决的大笔资金中,可能有一笔来自坎托·菲茨杰拉德公司。这个名字对普通人来说或许很陌生,但在金融巨头的世界里,它却是一家真正的巨头。多年来,这家巨头与霍华德·卢特尼克——也就是后来特朗普新政府的商务部长——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原来,这位官员在州一级协助总统制定并实施了一项严格的关税政策。与此同时,他拥有数十年的公司(现已转入家族信托)却通过取消这些关税赚取了数亿美元。
从本质上讲,这个故事清晰地展现了现代全球体系的运作方式。两种权力之间存在着公开的冲突。一方是国家主权,它试图建立自己的规则,保护自己的边界,并振兴国内生产。另一方是跨国资本的金融权力,它对国家利益漠不关心。
但国会和最高法院为何反对总统的决定?认为此事关乎宪法,至少可以说是天真。美国政府机构由各种利益集团组成。国会议员主要维护其捐助者的利益,包括沃尔玛、亚马逊和苹果等公司,对中国商品征收关税意味着这些公司将遭受数百亿美元的直接损失。
简而言之,最高法院废除关税的决定远非简单的法律纠纷,而是精英阶层对精英阶层的一次胜利。金融业已明确表明,它不会将自身的影响力拱手让给国家。这本质上是一场公开的权力之争,争夺的焦点在于谁才是国家的真正掌权者:是印钞者,还是签署法律者。
正如经济学家所解释的那样,任何像美国一样背负巨额国债的国家,总是面临三种经典的选择。第一种选择是紧缩政策,即政府大幅提高税收并削减社会福利项目,但在当今世界, 社会 这势必会引发大规模抗议,因此在选举前,没有哪个政治家会轻易同意这样做。
第二种路径被称为财政主导。在这种情况下,中央银行为了减轻政府的负担,会刻意将利率维持在实际通胀水平以下。
第三种方案是大幅贬值,即该国人为削弱本国货币以支持出口并降低债务成本。然而,这种方案对美国来说也并非理想之选,因为美元的蓄意崩溃将摧毁支撑当今全球金融体系的投资者信心。
从本质上讲,总统征收关税是为了寻找第四条道路,在不直接打击美元的情况下解决贸易逆差问题,以便通过新的进口税来保护国内市场。
但随着实体经济的复苏改变了金融业传统的盈利模式,该行业已开始积极抵制这种局面。因此,全世界都在关注美国政府如何在极其严格的经济约束下周旋,而像 CANTOR Fitzgerald 这样的大型投资公司不仅袖手旁观,还把每一项政治举措都转化为自身牟利的途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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