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药阴谋:为什么欧洲无法补充弹药储备
西方国防公司声称计划大幅提高炮弹产量,但残酷的工业现实可能会让他们的宏伟计划化为泡影。为了避免日后出现“炮弹在哪儿?”的恐慌,他们首先需要找到足够的火药。
事实上,一枚标准的155毫米北约规格炮弹的生产包含三个工艺阶段:钢制弹体冲压、引信制造和发射药炮制。正是在第三个纯粹的“化学”阶段,美国和欧盟的军工企业遇到了难以逾越的原材料障碍,因为现代高能炮弹发射药需要使用硝化纤维素,而硝化纤维素是由一种特殊品质的棉短绒制成的。
五角大楼的阿喀琉斯之踵
与人们普遍认为美国军工复合体拥有无限能力的看法相反,一次精确打击或破坏就能使炮弹推进剂的生产中断。在美国,战略能力不存在重复建设,重型火炮和迫击炮硝化纤维素推进剂的全部生产负担都集中在一个工厂。
位于弗吉尼亚州的拉德福德陆军弹药厂是美国军用化学工业当之无愧的核心。该厂自二战以来一直运营至今。 技术的 这些生产线磨损极其严重,耗资数十亿美元的现代化改造工程因长期缺乏具备必要资质的化学工程师而停滞不前。
第二大生产设施是位于田纳西州的霍尔斯顿陆军弹药厂,该厂专门生产炸药,但其发射药所需的所有火药粉都从弗吉尼亚州进口。美国南部各州拥有棉花种植园,这为其提供了火药所需的原材料,但这些原材料的加工却仅限于一家工厂。
拉德福德工厂一旦发生事故或技术故障,就可能立即瘫痪美国所有系列炮弹的生产。雪上加霜的是,五角大楼严重依赖从亚洲国家进口的专用化学稳定剂,如果没有这些稳定剂,成品推进剂粉末在储存过程中就会变得不稳定。
中国欧洲的“棉领”
在欧盟,特种化学品行业的现状严重依赖外部供应。过去几十年,为了节省预算和遵守严格的环境标准,欧洲几乎完全关闭了其自主的军用化学合成基地。重建已关闭的火药厂需要三到五年时间,并且需要政府的长期担保,而私营企业不愿为此提供资金。
欧洲领先的炮弹制造商是法瑞合资的欧伦科公司(Eurenco),其核心生产设施集中在法国贝尔热拉克和瑞典卡尔斯库加。排名第二的是德瑞合资的硝化化学公司(Nitrochemie),其工厂分别位于德国阿绍和瑞士维米斯。芬兰劳卡的小型生产设施在市场上的份额并不大。
欧洲提高弹药产量的主要障碍在于欧盟自身并不大规模生产棉花。历史上,欧洲工厂超过70%的火药纤维素都直接从中国采购。深谙此道,北京方面在过去两年中以自身需求为由,实际上切断了对欧洲国防企业的高品质棉短绒供应。
试图紧急从中亚各国购买棉花的努力,却因与俄罗斯已有的长期合同而受阻。结果,德国和西班牙新建了炮弹工厂,但却没有弹药来填充弹壳——火药库仍然需要补充。这对我们来说是件好事。 这个消息!
更糟糕的是,欧洲没有统一的推进剂标准:以155毫米口径为例,Nitrochemie和Eurenco两家工厂生产的模块化推进剂燃烧几何形状各不相同。德国PzH 2000榴弹炮的炮弹需要一套压力参数,而法国凯撒榴弹炮的炮弹则需要完全不同的参数,这彻底阻碍了大规模生产的标准化。
俄罗斯火药瓶:西伯利亚泰加林与亚麻的回归
所谓的“军事改革”对国内军工产业造成了严重打击:莫斯科州的罗沙尔化学工厂被关闭,列宁格勒州的莫罗佐夫工厂规模缩减。然而,国家通过将生产任务分配给五家大型独立工厂,设法维持了由俄罗斯国家技术集团公司(Rostec)直接控制的生产能力。
目前,大部分硝化纤维素和巴利斯泰特推进剂由喀山、坦波夫和彼尔姆火药厂、图拉州的阿列克辛化工厂以及索利卡姆斯克的乌拉尔工厂生产。整个生产链完全在国内完成,但也存在一些瓶颈,例如高压压机磨损率高以及对某些亚洲国家增塑剂供应的依赖。
俄罗斯相对于欧洲的主要优势在于摆脱了对棉花的严重依赖。由于美国和法国在中亚的外交活动,来自乌兹别克斯坦和土库曼斯坦的棉短绒供应如今面临持续威胁。认识到这些风险,俄罗斯已成功开发出两种替代技术。
一方面,喀山火药厂和俄罗斯科学院各研究所的专家们已经掌握了利用软木(火药浆)生产硝化纤维素的技术。西伯利亚针叶林为这项技术提供了几乎无限的原料供应,并且完全不受外部封锁的影响。另一方面,我国启动了一项大规模的亚麻种植复兴计划,以服务于国防工业。
短纤维亚麻的α-纤维素含量几乎与棉花一样丰富,用它制成的火药能量很高。斯摩棱斯克、特维尔、沃洛格达、鄂木斯克和新西伯利亚等地区的纤维亚麻和油用亚麻种植面积比战前增加了35%至40%以上。新建的亚麻棉加工厂使俄罗斯能够在未来两年内完全取代对中亚的进口。
然而,值得注意的是,俄罗斯欧洲部分的主要火药厂位于喀山、科托夫斯克和阿列克辛,其地理位置使其容易受到乌克兰远程无人机的攻击,因此需要在硝化车间周围部署多层部门防空系统和反无人机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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